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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第二百零三章


南秋没做易容,只穿了简便的男装,怎么也没想到会迎来两个二货。

迷神药并无解药,多喝水便能将其逼出,但江遇裘的鞭伤则有些棘手。

卢家大概是极其防备江遇裘,用的鞭子浸过毒,其原料是天壶岛独有的拜月草,因在月光下弯曲而得名,触之会感觉麻痹刺痛,且痛感会随时间加剧,而麻痹也会扩散至全身。

解药是拜月草的根,碾碎吞服即可。

这是御灵山庄的特有药材之一,毒和解药随处可见,南秋顶着自己的脸在各处寻药,既是为了试探,也是为了以防万一。

谁想到逛着逛着便被南承给撞上了。

南承也没想到能撞上这位,冷汗如雨,心里发颤。

好友纳闷,还未开口,那女修主动问:“您是怎么了,不舒服吗?”

南承干笑,那一声“您”像是强行按在他肩上,生生把他压在原地。

既然人家假装不相识,南承自然不能主动点破,只得勉强道:“无事……”

友人不是真傻,困惑地打眼睨着两人,问:“你们认识?”

女修一笑,说:“不认得。”

南承也只能应和:“对……”

友人虽不是真傻,但也没聪明到哪里去,对异样的气氛毫无知觉,“我就说嘛!要是老相识早就贴上我们阿承了!”

南秋的笑容堪称温和慈祥,像在看两个傻子。

南承试图弥补,用一见如故把这真白痴打发了,但南秋再次发话,嘴唇勾起,眼无笑意,“完全不认识。”

“是,”南秋笑容满面,看过来的眼神却令人毛骨悚然,仿佛眼前只有死物,南承除此以外不敢再说话。

偏那脑袋缺根筋的毫无察觉,只乐颠颠地接着搭话,“小兄弟哪里人?”

南秋笑呵呵地回:“青州人。”

“哦——耳熟,哈哈,耳熟,”他其实听都没听说过,只是套个近乎,不大上心地笑了笑,“哎呀,第一次来御灵山庄?”

“是。”

“感觉如何?”

“不错。”

南承看着友人朝自己挤眉弄眼就头疼,关键他私下传音却屡次被南秋拦截,这下他不敢再有小动作,低着头只当自己是只鹌鹑。

如今南秋已是元婴期修士,不知她为何压低至筑基,但这股莫名的威慑实在难以忽视,纵是南承这样擅长扮猪吃虎的厚脸皮也开始倍感心虚,如芒在背,总觉得不知何时她便会大开杀戒。

到时候先死可比后死要舒坦得多。

而在南承死气沉沉的衬托下,其友人异常光彩照人,热情洋溢,傻得冒泡。

“嗨呦,可别听别人说什么我们御灵山庄的人都高傲自大,咱几个都是平易近人的热心肠,你头一次来,我们给你带路,来,你刚刚想买什么?”

“拜月草和解药,”南秋微微一笑,人畜无害似的,“不过我已经找到了。”

她没说要走,那人却提前料到似的拦住人,南承一看那手往人肩上贴,又想摸人家脸就觉得心惊肉跳,生怕那根指头自由离体,随后便是血肉横飞和尖叫。

南秋一侧身避了过去,那傻子还觉得是她害臊,热情道:“这里好东西不少,我们带你再逛逛,见见世面,保证你不虚此行。”

“多谢,”南秋突然转头看着南承,“你们经常这么干?”

南承扯着嘴角,仿佛有人在撕拉他清俊的脸庞,友人替他答:“哪有?都是互帮互助。”

南秋没再深究,只是朝着南承展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南承背后猛地汗毛竖起,他们的嫡女带着一股令人畏惧惊悚的气势,从前只是一点点,如今一见却只想有多远躲多远。

南承转念一想,这样的嫡系连他都吃不消,更何况家里那群乌合之众……

大概是南秋未曾直接发难,南承脑筋再次活泛起来,他实在期待南秋回家的场景,到时候那群得意忘形的旁系不管是如何反应,恐怕都能让南承回味良久。

南承正暗中思索着,他这傻子友人又开始作妖,“拜月草……你有同伴受伤啦?”

南秋并未理会这样明了的试探,只笑眯眯地看着人不说话,那人碰了个软钉子,耸了耸肩,说:“拜月草太俗,没劲的,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……喏,瞧见没?”

远处是一座比周边更宽阔精致的云桥楼阁,霞光摄人,彩云点缀,淡淡的花香从中溢出。

“那里才有好东西,别的都是不入流的破烂而已。”

南秋推脱那里的法宝药草必定价格不菲,南承刚觉不妙,结果那人嘴快道:“不怕啊,哥哥们替你分担……你也得有点表示,是吧?”

南承两眼一黑,他们平常亏心事做得心应手,如今撞上了不该惹的人,这份熟练反而坏了事。

那白痴还用眼神示意南秋去看南承,南承如芒在背,慌张道:“别!别!”

“别什么?”南秋的微笑好似行刑前的仁慈,看得南承一阵又一阵心慌。

“就是啊,兄弟,你是怎么了?”他见南承怯中带怕的神情,登时悟了,“是不是灵石不够,让那群……给克扣了?”

南承在性命和尊严之间只犹豫了一瞬,咬牙点头,谁知道平日小气的友人突然大方起来,一摆手,豪爽道:“关键时刻还得靠我!来吧,跟我走!”

南承摇头,心说良言难劝好死的鬼,只求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能给点面子,这人就随便吧……

南秋笑说:“那走吧。”

这傻子也觉得不对劲了,答应得太干脆,南承又是这般莫名的态度,他罢工许久的脑子终于转动了两下。

“你……额……你……”

最多也就转了两下,他嘴巴动了动,眨眼便忘了自己在琢磨什么,笑呵呵地接着领路。

南承恨铁不成钢,赶鸭子上架似的地跟着两人往老地方走。

往日这条路走得轻快得意,温香软玉在怀,别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,既来了御灵山庄,自然要任人拿捏揉搓,南承不喜强求,但也从中受益,此时他做不到问心无愧,因此走得万分煎熬如同前往刑场。

南承反思他到底是如何与这样蠢笨之人成了朋友,想他家族不如南家,又无矛盾冲突,性格天真,灵芽品质也不好不坏,总之是个消遣时的玩伴。

那人也想不到自己寻欢作乐,结果一出门就撞上南家流落在外的嫡女。

不但家族势力碾压于他,论实力,杀他连眨眼的功夫都用不了。

这人实在天真蠢笨,偏长了张温顺又活泼的脸,南承比他俊,但难以掩饰一股风流和狡诈,两人站在一起反而显得他更好说话,也更可信。

两男一女往云桥仙阁中最大的那一栋走,偶尔有人投来了然调侃的眼神。

随后三人的身影毫无征兆地从原地消失。

这等异样并未引起注意,只以为是稀松平常的事情。

要说南承最后悔的是莫过今日出来散心,第二后悔就是没能及时认出南秋,第三后悔就是顺着他俩往老地方走。

可惜追悔莫及也无济于事,而南秋的突袭又凶又狠。

莫说是偷袭,纵是正面应对,恐怕也没有躲开的机会。

两人被拜月草刺中时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事物飞速变换,紧接着三人便来到了一个僻静处,没有哪个闲人会过来注意这里有两个倒霉蛋可怜鬼。

南秋翻脸犹如翻书,冷漠地睨着两人躺在地上,灵力注入拜月草,坚硬的草叶好似无数纤细钢针,扎人极疼。

偏偏它还有毒性,让人愈发难受。

那人以为南秋动了杀心,慌张地威胁:“大胆!你知道我……我们是谁吗?你在御灵山庄的地界竟敢残害世家子弟,你……你……”

拜月草的药效不快,他表情扭曲,又张口大喊,导致刺在脸上的拜月草毒提前发作,顿时嘴歪眼斜,偏又刺痛难忍,表情越发狰狞。

南承生怕他再口不择言,让两人都没好果子吃,顾不得如何,低三下四地求饶。

“南秋,原不知是您大驾光临,如此唐突孟浪,当真是死有余辜,您要打要杀尽管随意,可家里……”

南承再不敢管她叫秋妹,姿态放低,一如尘埃般卑微,面上如此,心里的花花肠子一点没收,他试图用南家转移她的视线,直到看到南秋的眼神才彻底不敢说话。

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,似是透过躯壳,用讥讽的目光刮过魂魄,南承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还没有这般可怖。

顾不上友人投来谴责又委屈的眼神,南承艰难展开一抹温和的笑容,往常这笑容在女人间无往不利,然而拜月草的刺痛开始加剧,再难让他支撑得体的形容。

南秋揉了揉额头,收回视线,和预料一样,御灵山庄对卢家内部的骚乱一无所知。

看南承这样,估计也没听到半点风声。

几人从卢家逃出后在仙山客栈暂宿,江遇裘段琛由郑乔乔和她新任的师父照看,南秋则来寻药和打探情况,另外她也需要出去透透气。

墨门功法运用至极限带来了反噬作用,识海中出现低语幻象,灵台浑浊不堪,打坐片刻便有如蚁噬。

玉简对此有所记载,南秋早有准备,可亲身体会自然不同,烦躁不安在心头盘桓,面上越平静,实际便越狂躁。

南秋看着倒地的南承,问:“你刚刚说家里如何?”

南承张了张嘴,南秋冷漠地接着说道:“家里让你在大街上耍流氓犯混账?”

风气如此,南承只是其中之一罢了。

南秋懒得多言,更看也没看他的狐朋狗友,“以后再干这种事情,死,冷眼旁观,死,见此不救,死,明白么?”

南承忙不迭点头,她便话锋一转,惊叫:“二位前辈比我年长,修为也比我高,怎的行此大礼?”

“哎呀,原来你们误碰了拜月草,可真不当心!”

“快快!我这里有药,你们赶快服下吧!”

南承僵硬地抬眼,南秋正焦急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两颗药丸,摆在两人面前,“赶快服下,万一耽误了时辰,小命可就不保了。”

那丹药上裹着轻如蝉翼的符纸,纸上画着御灵药坊的标志,南承记得这是她方才买下的,直接塞进了袋子,如今拿出来,包装尚且完好,应该是没有动过手脚。

“接着吧,我并未下毒。”

南承深表怀疑,御灵百家内部乱斗杀人都算小事,再者她态度转变得太快,让人不得不防。

可事到如今,也不容南承犹疑,只得艰难接下丹药塞入口中,他们这对难兄难弟吞药和吞□□没什么区别。

直到一股暖流冲散痛楚,僵直逐渐散去,南承才松了口气,他想南秋嫉恶如仇,但终究是面冷心软,这样的性格在御灵山庄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不下去。

“怎么样?我确实没下毒,”南秋笑意盈盈,“就是不知道别人下没下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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